风居住过的街道

摘要: 我终于酒醒了。

11-09 07:24 首页 一派胡言

Tivo问过我这样一个问题,她说,你会不会一辈子都热爱诗歌。


Tivo问我的时候,我有一种冲动,我特别想肯定地告诉她,你说的没错,我会一直热爱它,直到自己死亡。


一个愿意为某种事业英勇死去的人,就像电影里孤独的侠客一样,对于这样的人,我们总是情不自禁地敬佩他。


而实际上,在我们年少的时候,我们的的确确说过不少这样的话,也尝试着做了不少这样的事情。


我特别喜欢听西方婚礼上,牧师的那几句询问。


牧师说,新郎,你愿意娶新娘为妻吗?


新郎说,我愿意。


牧师再问,无论她将来富有或者贫穷,无论他将来健康或者疾病,你都愿意和她永远在一起吗?


新郎说,我愿意。


这段誓词,我看一遍感动一遍。


永恒总是这样,充满了吸引力与安全感。


如果时候,我也会想,如果两个人可以一辈子喜欢下去,毫无疑问,这是最好的结局。但是,倘若两个人彼此都不喜欢了,究竟是假装不知情,继续纠缠下去好还是痛痛快快地坦白好。


我在想,如果彼此都不喜欢了,为何坐下来,认真地谈一谈,认真地道别。


如果有一天,我们都不再相互喜欢了,我就与你道别,亲自送你离开,我不想做无谓的坚持,我也不怕有一天你会忘记我。遇见你的我,是这个世界最幸运的人,我想喜欢你,想从头到尾去喜欢你一遍。现在我做到了,你来的时候,我是喜欢你的,你临走前,我还对你存有喜欢。


可能明天我就厌倦你了,你也如此,不过有一件事情变不了,那就是过程,我们认识的每一天都是相互喜欢的。


如果我们之间注定有一场告别,我不会喜欢你,喜欢到我无法疲惫不堪了,喜欢到厌倦了,才离开你。


Tivo问的是我对诗歌的热爱,并不是对爱情的热爱,不过我觉得它们之间有一些相似的地方。


我有更大的兴趣用一辈子去喜欢一个自己的爱人,但我真的没有多大的兴趣用一辈子去一件事情。


我不知道自己会喜欢诗歌多久,可能还能再喜欢一阵子,也可能过一阵子就不喜欢了。


Tivo问我这个问题是三年前,三年前的的我是这样跟她说的:


如果真的有一天,你也别难过,如果你还喜欢的话,你就留下来,继续喜欢它。


你别为我担心,不喜欢诗歌的我,可能是因为我觉得我已经将最忠实的信仰给了它了,我不能再给它更更忠实的信仰了。


接下来,我会试着去喜欢其他的事情,我可能会喜欢摄影、可能会喜欢音乐、可能会喜欢绘画。


如果有一天,我不喜欢诗歌了,卡姆格这个人就会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,没有人找得到,包括我自己。


不过我敢保证,这个世界上会出现另一个人,他就像是一个刚降生的婴儿一样,在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里,重新学习如何如何发声、如何行走、如何哭泣。


如果够巧合的话,依旧热爱诗歌的你,可能会不小心发现一张照片、听到一首歌、看到一张画。


你心里很奇怪,它不是诗歌,它是与诗歌完全不同的事情,但你总觉得它像是你很久以前某个朋友写的诗。


你没有猜错,那个人就是我。


只不过,我已经不叫卡姆格了。


那个时候,我可能叫L,整日与一群热爱摄影的人混在一起。


那个时候,我可能叫K,与一群玩音乐的人喝的烂醉如泥。


那个时候,我也可能叫Z,与一堆颜料朝夕相处。


到了那个时候的我,可能拥有了不同的性格,在过另一种人生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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